一柄利刃横在她的颈间,寒光刺眼,清芷脸色惨白,微微颤抖。
官差在屋内翻找一圈,将可疑的香料、熏香、脂粉和饮食全部收集起来。
片刻,大理寺的林少卿亲自前来,将凌瑞扶起,道一声:“受苦了。”
凌瑞摇摇头,指着桌上的酒盅道:“在她的酒里。”
林少卿闻一闻酒盅,确实有些异味,皱眉道:“她为什么要下在自己的酒水里下毒?”
凌砚脚步有些虚晃,强打精神道:“因为她染上了药瘾,幕后之人每日只给一包,除了与我独处之时,一直有侍女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我已经连吸三日,她不想让我沾染成瘾,又不得不自己吸食,便在香炉里换上了气味相似的‘合欢香’,然后将粉末倒进自己的酒杯服下。”
林少卿不禁好奇地问清芷:“这才几日,都生出情愫来了?”
“大人请自重,奴家有丈夫。”清芷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做不到拿别人的命去换自己的家人,何况凌公子说得对,与虎谋皮,即使成功了,也未必有命活着,横竖都是一死,与朝廷合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少卿看向凌瑞的目光都变得钦佩起来。
“凌公子,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清芷道。
为首的官差迅速将酒盅里的酒收集起来,连清芷一起带了出去。
“林少卿。”凌砚快步追上去:“她是个可怜人,受人胁迫才会做这样的事,而且沾染了合浦融,两日不食就会发狂,能否通融一下,让我带她先去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