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页

“所以我拜的是给先帝炼丹的守阳道长,他八岁开始炼丹,从没发生过爆炸。”

王时来惊讶道:“你是如何拜得守阳道长为师的?”

这位守阳道长不但为先帝炼丹,还被授礼部尚书衔,赐冠带致仕,领全俸,也就是说,二品以下官员见到他,都要给他行礼,自称“下官”。

王实甫道:“是守阳道长放话说要收一名关门弟子,共有百来人报名呢,学生我披荆斩棘杀出重围,最后只剩十人,他分给我们每人一片药田,让我们铲除杂草,想考验我们对草药的认识,可我又不学医,哪分得清杂草和草药啊。”

“那你怎么……”

“我灵机一动,把看着像药的全拔了,气得他老人家白胡子乱颤,果真不让我走了,非要留我在山上干活抵他的草药钱。”

“………”

王师傅掐着人中阔步离开博兼堂,换了陈师傅顶上。

陈师傅只有一个要求:“不许吃丹药。”

王实甫总算说了实话:“您放心,我又不是真的学炼丹。”

“那是为什么?”陈敬时问。

“还不是因为这家伙。”王实甫指指平安:“从小看那么多杂书,又‘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害得我们跑断腿、翻烂书,到处寻找解决办法。”

平安随口蹦出“溶解、蒸馏、冷凝、过滤”之类的词,还有一些奇怪物质相互作用后产生的变化,听得他们云里雾里,问他具体怎么做,又常常说不清楚,王实甫想来想去,恐怕只有炼丹之人懂得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