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侯推着两侧巨大的轮子向前滑行,生疏地拐了两个弯,像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新奇。
“这个物件好,无须人抬也可以独自行进。”虞侯道:“替我谢谢宪儿他们。”
璐王心神不宁地应下。
………
这天休沐,平安一觉睡到辰时,起来发现老爹真的剃掉了胡子,他满意地点点头,小伙子真精神!
起床后去玻璃局取回定制的蒸馏器,也没时间研究,一股脑扔在马车里,打算明天一起带去研究所,直接丢给刘厦他们,下午去二师祖家练字,黄昏去大师祖家交功课,忙得晕头转向。
第二天听说一个不得了的消息,王实甫拜了个善于炼丹的道长做师父,要告假上山炼丹。
他爹王侍读差点疯了,苦劝无果后选择了“告老师”——王实甫是三代单传,请三位师傅务必帮忙阻拦。
胡师傅拿着一本《孝经》质问他:“王实甫,你明知自己是独子,焉能修道出家,弃祖宗高堂于不顾?”
王实甫说:“学生加入的是正一派,还不耽误成亲、吃荤,哦对了,以后别称呼学生姓名了,学生给自己取了个道号,叫神龟居士。”
胡师傅错愕道:“什……神龟?”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万事万物皆有始终,正应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王实甫道。
胡师傅一口气险些没上来,王师傅接力。
“炼丹是很危险的,那些硫磺、水银都有剧毒,火候控制不好,还易发生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