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用道。
又皇帝捂着肩膀,豆大的汗珠滚落。
“陛下……”吴公公见他又有旧疾复发的迹象,连忙打发人去传太医。
“多少年了,太医也没什么好办法。”皇帝说着,又拿起一份奏疏:“传郭恒、吕畴过来。”
明日的廷推,他不打算亲自参与,但要先定个调子。
郭恒和吕畴一如既往地见面就吵,活像两只刺猬扔进一个笼子里,吵得皇帝血气上涌,当场发起高烧来,直到太医进殿给皇帝诊脉,两人才消停了片刻。
安静的大殿,吕畴突然小声道:“‘常格不破,人才难得’,不是你郭尚书的八字箴言吗?”
“那是破格不是出格,我朝建国近百年,你听说过二十九岁的侍郎吗?”郭恒道。
“左侍郎不行还有右侍郎嘛,给钱部堂挪挪位置,陈琰的能力足够胜任了。”吕畴道。
“左右都不合适。”郭恒道。
沈太医黑着脸:“二位,请安静一些。”
两人迭声应着,终于闭了嘴。
皇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沈太医:“你那闺女还在太医院供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