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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太医道:“小女朴拙之质,只在太医学读些医书。”

“传她过来,看看有什么好的办法。”皇帝道。

吴用领旨而去。

沈太医不禁有些担心,但沈清儿这两年举止越发稳重,进殿先给皇帝请脉,皱着眉头说:“陛下受伤之时未能得到妥善清理,病灶已深入腠理,只能靠行针缓解痛苦,但臣学识浅薄,要想彻底康复,还要另寻办法。”

皇帝命她行针,她就真的去洗手准备。

沈太医刚想说,医学生不得对宫中贵人们行针,眼睁睁看着女儿拿出银针淬火,二话不说就往皇帝身上的各处穴位扎。

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安静的大殿中,吕畴突然接着刚刚的话题说:“我看挺合适。”

沈太医两腿一抖,捏着拳头恨不得打死他。

郭恒道:“臣举荐光禄寺卿严括,此人在出任宣州巡按期间,曾单枪匹马阻止过军队哗变,出任滇州巡按期间,又平定过土民暴乱。”

“如此显著的功绩,为什么会在光禄寺?”皇帝问。

“先帝在位时,他弹劾过前任次辅姚元锡,因而遭到贬斥,姚元锡致仕后才得以回到京城,只是仕途一直不顺,被放到光禄寺去掌管膳事。”郭恒道:“臣也是最近翻看官员履历,才了解到此人。”

皇帝似乎明白了什么,因发热而浑浊的双眼都有了几分光:“此人不错,吕爱卿去知会一声。”

“遵旨。”吕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