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页

待老道士写完姓名,将毛笔搁下,双手结文昌手决,又开始念咒语,黄绢竟无风自动,真有那么点玄妙之感了。

平安这才看懂,原来是在进行一场封建迷信……呸,文昌法事。

又听那道士对钱祭酒说:“如能找一位属狗或属猪的神童,必定事半功倍。”

属狗属猪,还得是神童,钱祭酒算了算,那不正卡在九到十岁吗?十天之内,上哪找一个刚好符合年龄的神童?

他举目四顾,忽然看见平安正站在大槐树下,和一个小吏聊得火热。

钱祭酒大呼一声:“悠悠苍天,何其厚我!”

撸起袖子就去抓平安。

平安看他那两眼放光的神情,还以为自己要被生祭呢,撒腿就跑,围着大槐树跑了几圈儿,把老钱累得倒在地上。

平安赶紧折返回去:“老钱老钱,你没事吧?你体力也太差了!”

官员们都围了上来,将钱祭酒扶起,这才对平安解释了前因后果。

只是让他去送考而已。

“早说嘛。”平安松一口气,他最喜欢干这种活儿了。

第123章 爹爹要回来了!……

等到老道士离开,参与法事的官员们也各自散去,平安拉着老钱到他的签押房。

他觉得老道士有点水,而且封建迷信不可取,便从小背包里拿出一个卷轴,让他拜一拜。

老钱看着那副金光闪闪的孔子像,比一般的孔子像更精神,便虔诚地拜了四拜,并将每一个赴考的考生姓名、籍贯、专经、写作风格等依次报出,请他老人家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