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天后,他揣着一兜玉佩扇坠、金银锞子去向二师祖证明——他也想很低调啊,奈何实力不允许。
郭恒啼笑皆非,又问他家里的事处理的如何。
平安一五一十地汇报出来。
郭恒又问他:“为什么没拆穿偷窃之人呢?”
平安道:“他只偷了一副旧春联,即便送官也难以定罪,而且他是帮工,我也没有私刑处置的权利,拆穿他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给他当头棒喝让他悔改,二是遭到记恨报复,我赌不起,索性给他个台阶让他走啦。”
郭恒问:“不怕他以后再去祸害别家?”
平安摇摇头:“他突然被辞工,必定想得到原因,如果只是一时糊涂,这一遭足够记住教训了,没必要再折辱一番;如果他心术不正,我拿棒子打他也没用,只会被他记恨,您说过‘响鼓不用重锤’,‘还说过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呀’。”
郭恒笑道:“你倒真让师祖刮目相看了。”
平安恍然大悟:“您考我?”
“算你心性初定,”郭恒道,“以后休沐日下午过来,开始教你练馆阁体。”
……
平安天真地以为,一定是自己这段时间表现超好,二师祖打算培养他考科举了。
事实却并非如此。
经过郭恒一番辟谣,年轻的读书人终于接受了“状元体”的创作者是一个真孩子的事实。
自此“状元体”正式更名为“小状元体”——更可爱了!
不愧是你,状元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