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瞪大眼睛:夺少?!
他一年的俸禄只能折银四十一两,外加三百多贯纸钞,要从什么时候才能攒到两千两?
“没关系,我出道早,还会升官的。”平安道。
“你想说出仕吧?”
陈敬时给他算了笔账,算他二十岁取中进士,选为庶吉士,在庶常馆读书三年,再分配到翰林院修史六年,运气好的话可以开坊,任一个六品侍读或试讲,再三年升学士,再过三到六年升为某部侍郎。
保守估计,在四十岁之前可以拿到八十多两年俸,两千七百贯钞。
平安:“……”
难怪爹娘买下这套宅子,还要让祖父母来还贷呢。
“还是住在一起比较好。”平安笑道:“我喜欢热闹。”
从此再不提什么买房子的事。
两人说说笑笑回了家,陈老爷到晚饭时还没回来。
平安写完最后一笔功课,挂起毛笔出去寻祖父,先去了卢三江处。
都是有手艺的人,两人前番一见如故,聊得火热,陈老爷也想亲眼见证“宝莲灯”的诞生。
果然,老卢在院子里烧玻璃,祖父在一旁提供情绪价值。
院子里已经砌起两个简易的窑,听卢三江解释,一个是高温窑,一个是退火窑,高温窑烧出来的料器要放到退火窑中慢慢冷却,防止成品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