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气得不想理他。
宁安道:“所以,你是故意进错球门的?”
“那倒不是,那是真的失手了,当时他们打作一团,我只顾着把球抢出来,没看清球门。”杨兴钰一身轻松地说:“不过这样一来,正好可以被淘汰出局了。”
“那可不一定……”平安在背后幽幽地说。
杨兴钰不以为然道:“比赛规则白纸黑字,选最终胜出者为驸马,我可是倒一。”
平安心想,没看到底下有一行小字吗——最终解释权归司礼监所有。
也不动脑子想想,公主为什么要亲自下场?就为了跟你们十个菜鸟打一场球吗?
“当驸马有什么不好?只要不生事端,一辈子荣华富贵。”宁安道。
“若是公主不喜欢我,怎么办,若公主不是我喜欢的人,又怎么办?”杨兴钰道。
平安急得在后头踩了他一脚,把他鞋都踩掉了。
“抱歉。”平安道。
杨兴钰提上鞋,只是朝平安笑笑,疾跑两步跟上宁安的脚步,继续分享他“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论调,落在平安眼里,就像一只左摇右摆的大白鹅。
两人聊了一路,总算回到甜水胡同,平安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好在杨兴钰刚一离开,一顶精致的小轿拐进胡同,宁安跟阿蛮耳语几句,又捏了捏平安的脸,才登上小轿。
……
“安哥儿,公主是什么意思?”阿蛮问。
少男少女之间的事情,平安哪里看得懂,回到家给爹娘报了平安,洗漱拆头发换衣裳,倒头就睡了过去。
谁知今夜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