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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琰摇头:“此人不群不党,对谁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这可如何是好……”

陈琰道:“只有进宫面圣了。”

他决定恶人先告状,去皇帝面前哭诉一场,就说锦衣卫掳走了他儿子,皇帝对平安印象颇深,不会坐视不管,大不了事后揍他个屁股开花,给北镇抚司一个交代便是。

腹稿都打好了,带着牙牌正要出门,就听见前院传来一个熟悉而谄媚的声音:“六爷这边走,六爷当心门槛儿,六爷您热不热,灶房有冰镇的酸梅汤。”

不是陈平安又是哪个?

众人加快脚步向前院走去。

陈琰一只脚刚迈出二门,后脊背一片寒凉。

前院里整齐地站着一排身穿飞鱼服、腰跨绣春刀的锦衣卫。

锦衣卫的六太保都亲自来了,敢是来抄家的吧?

……

好在六太保态度还算客气,及时解释了来意,记录下陈平继的全部线索,并带走了陈琰亲手画的肖像,复刻数十份,发放至各地卫所,全力寻找陈平继。

平安却因为擅自出门乱跑,还跑到北镇抚司去涉险,喜提禁足七天,又因为积极寻找堂兄有功,喜提七天假期。

主打一个奖惩分明……

其实他出不出门区别不大,因为接下来除了求神拜佛,就是焦急的等待。

那串珍贵的念珠再次回到皇帝手里时,他显然有些错愕,倒不惊讶平安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而是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居然被这孩子轻易的用掉。

“他真是这么说的?”

“是。”罗纶道:“臣也十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