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本儿看多了吧?”校尉无语道。
“反正你别想走!”
“松手。”
“不松。”
两人正在掰扯,忽听一个洪钟般的声音传进屋内:“怎么回事?”
指挥使罗纶走进屋来,只见那穿着飞鱼服、挎着绣春刀的高大魁梧的校尉身上,挂着个不大点的崩豆子。
好吧,是校尉太高的缘故……
“缇帅。”校尉连忙行礼:“此人说是您的干儿,还带了信物。”
罗纶面带不悦:“随便什么人攀个亲戚,就能放进来?”
校尉张口结舌地解释:“不是放进来的,是抓进来的,他满街乱喊您的名字,他喊您罗……”
“罗四凤儿。”平安道。
罗纶脸都青了,罗四凤就罗四凤吧,加什么儿化音!
好在他久经沙场,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镇定,沉声问道:“你是何人啊?”
“我叫陈平安,是国子监司业的儿子,”平安从袖子里掏出一串念珠,“得了陛下允诺,来求您办件事儿的。”
那校尉下巴险些掉下来,这孩子什么来头,奉旨求人办事?
罗纶接过念珠,一瞥旁边的椅子:“你先坐。”
摆手令校尉退下。
平安也不跟他客气,大大咧咧的上坐了。
那把椅子正对堂门,还是在左边,老校尉临关门前瞪他一眼:“那是你坐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