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祭酒:“臣,臣……”
臣?平安一脸惊奇。
“陈平安。”皇帝意味深长地看着钱祭酒。
“……”钱祭酒吞了口唾沫,“陈平安,这孩子太皮了,从不参加大讲,故而不认识我。”
平安听到钱祭酒倒打一耙,愤然道:“才不是,他这么大个人,骗小孩儿,谎称自己是祭酒家的老仆。”
皇帝攒眉质问:“你好大个人,怎么能骗小孩儿呢?”
钱祭酒唯唯诺诺,心中腹诽,您怎么好意思说别人啊?
尽管钱祭酒凶名在外,可平安觉得自己占理,昂着脑袋义正言辞地说:“不管怎样,骗人是不对的,你得赔我一只油葫芦。”
皇帝再次将目光投向钱祭酒:“油葫芦?”
钱祭酒眼前一黑。
平安很快又有了新的问题,他问钱祭酒:“不对呀,皇上来国子监讲学,您怎么出来啦?”
“我……我……”
钱祭酒觉得“期期艾艾”的典故以后可能多加一个,叫“期期艾艾钱钱”。
皇帝索性替他回答:“他这人懒散惯了,坐不住,看我出来,他也跟着出来了。”
平安不敢苟同:“您不了解他,他只是看起来懒散,对监生可严厉啦,动不动就抓人打人关小黑屋,我爹都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