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平安怕早上起不来,担心的一夜没睡,半夜里爬到爹娘床上,静静地看着他们。
林月白半夜醒来,总觉得脚上有东西,睁眼便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娃娃盘腿坐在床尾,尖叫一声,险些将他踹飞。
因此陈琰上朝时也是强打精神。
一夜没睡的倒比没睡好的更精神,光线昏暗的马车里,平安怕小叔公紧张,一路都在跟他说说笑笑。
后面的马车上是画了全妆的祖母和东倒西歪的祖父。
贡院街果然又被堵了个水泄不通,平安还在此碰到了郑先生,于是陈老爷排兵布阵,招呼家里带来的几个小厮,将陈敬时和平安护在中间,生生挤了进去。
来到“天开文运”的大牌坊下,送考的家眷、亲友、仆人就必须止步了,书童将陈敬时的书箱递给他,平安朝小叔公深深一揖:“祝先生旗开得胜,金榜题名!”
“放心。”陈敬时就喜欢听平安叫他先生,显得自己很年轻。
目送小叔公进了贡院,陈老爷对妻子和孙子道:“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好的酒楼,折腾一大早也该饿了,咱们去吃点东西,好过在此枯等。”
平安举手欢呼:“甚好甚好!”
赵氏摇头叹气:“你们爷俩真是……”
到哪里都不忘吃喝啊。
……
与贡院一街之隔的三层酒楼,名曰“状元楼”,相传可以俯瞰到贡院内的场景。
当然,代价也是极高的,一间最小的包厢也要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