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骂人呢?”李氏急了。
“我也是就事论事。”林月白道:“我们家平安,以后是要像他爹一样,考举人、点进士,将来还要当宰相的!跟你们平信一起读书,不知要耽误多少功课……”
“你想怎样?”李氏警觉地问。
林月白道:“不是说了么,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等我夫君回来,大家商议一下,这种寻衅滋事的孩子该不该继续留在学堂。”
“你……你疯了吧?”李氏道:“族学又不是为陈平安一个人开的,能任由你说了算?”
林月白看着她:“那你就试试看。”
李氏瞪她半晌,忽然泄了气:“弟妹啊,大家都是亲戚,说话做事留点余地……我回去一定好好说说他,让他别再惹事了。”
林月白道:“堂嫂,这话跟我说不着,得跟苦主去说。”
李氏咽下一口气:“我这就带他去给玉凤道歉,行了吧。”
林月白又堆起一脸礼貌的笑:“我送送你。”
“不必!”
李氏母子一走,林月白瞬间换上一脸不屑:“跟我来恶人先告状,不知轻重。”
转而对曹妈妈道:“别怪阿蛮了,先生要罚是因为坏了学堂的规矩,我们当娘的心里得清楚,孩子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