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又折返回来,陈敬时很没有坐像的歪在椅子上看闲书呢,连眼都不抬:“我几时说要放学了?”
“一向都是这个时辰放学。”陈平继道。
陈敬时惊讶地抬头:“一向是谁?把他叫来问问。”
陈平继:……
真不讲理啊。
陈敬时又道:“留在学堂把功课做完,查一个,放一个。”
一片哗然。
陈敬时根本不理他们,继续回到座位上,东倒西歪地看闲书寻找灵感。
卡文了该怎么办?他心想,难不成真去问平安?
虽说做人要不耻下问吧,可是问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孩子怎么写小说,未免也太不耻了点……
卡文的作者心情很差,举头又盯上了陈平继:“那个谁,把前天的功课一起补上。”
五十遍学规,别以为他忘了。
陈平继挺俊的脸瞬间变得苦大仇深,可摄于上午的经历,又不敢多说半个字,愤愤地拿出学规,用还没消肿的右手慢吞吞的誊抄起来。
陈敬时因职业关系,从不准时吃饭,可到了掌灯时分,孩子们已经饿的饥肠辘辘,功课依旧没有做完。
这时院外响起叩门声,陈敬时轻轻关上抱厦的门,又拿着钥匙去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