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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时用戒尺指着他们说:“要是不怕挨打,尽管放马过来,上课。”

陈平继一边烤火一边盘算,明天一定要装病,以偶感风寒为由逃学,找陈平安那个恩将仇报的家伙算总账,至少得赔他一只好蛐蛐儿。

就这样折腾了小半日,陈敬时回内宅吃午饭,孩子们也要去吃饭了。

抱厦共三间,中间是个小厅,东边做书堂,西边一间改做孩子们的小饭堂,赵氏遣了个仆妇在灶房烧饭,四人一桌,每桌有四菜一汤,不算特别丰盛,但有荤有素,营养均衡。

陈平继身子渐渐暖和过来,嘴唇不发抖了,手脚也听使唤了,多吃了半碗米饭,才慢慢恢复了力气,恶狠狠地说:“明天谁跟我一起逃学?!”

陈平信道:“大哥,明天休沐。”

陈平继道:“那就后天。”

同桌小弟们纷纷低头扒饭。

……

夕阳的余晖透过透过窗格斜洒在地上的时候,就到了散学的时间。

到了下午,陈敬时讲完最后一段,将书本一扔,孩子们像往常一样起身行礼,一哄而散。

窗课是针对每个人的情况分别布置的,写不写全看他们的心情,他们赶时间回家提笼架鸟斗蛐蛐,斗鸡遛狗喂金鱼。

谁知刚跑到门口,发现大门用一把大铜锁从内部反锁。

“什么意思?”他们面面相觑。

“回去问问先生。”有人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