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子殷切期待如此乖巧的小孩加入学堂,陈老爷却说:“我们还小呢,暂时不上学。”
李老夫子心里想,大概是孩子太乖了,家里舍不得让他太早读书。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家塾成立,陈老爷身为一家之长自然要发表讲话,仍是“只要继承祖上遗志,坚持诗书传家,就一定会有奇迹发生”云云。
待师生们都落了座,朗朗的读书声响起,陈老爷才带着平安回家。
他觉得自己最近办事越来越漂亮,家里家外都离不开他了。
赵氏见到祖孙二人,奇怪地问:“你怎么把平安带回来了?索性让他留下旁听,直接开蒙算了。”
平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陈老爷也道:“天太冷了,早起上学多辛苦啊,明年开春暖和些再说嘛。”
赵氏道:“读书还要挑季节吗?”
陈老爷近来愈发胆肥了,居然回嘴道:“那是自然,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冬天要藏。”
言罢,拉着平安去糖坊参观长工们制糖,顺便发放赏钱。
平安掰着指头算:“祖母批了三百两,每个工人发二两,祖父!你倒赚了一百九十多两啊!”
“你都会这么复杂的算术了?”陈老爷不好意思地笑笑:“研制白霜糖可垫进我不少私房钱,我只是平进平出。”
平安更不乐意了:“我也垫了!见者有份!”
陈老爷被他缠的没办法:“好好好,可以分你五两,你一共也没垫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