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什么疯?”周妻有些不悦。
周先生怒气更盛,发脾气道:“你你你……你这做的这什么东西?”
“糖包子啊。”
“苦的,咸的,没有半点甜味!糖和盐你都分不清了吗?”
周妻不解的看看灶台上的糖罐子,没错啊。
常言道“四十三过眼关”,到了这把岁数眼神不会好到哪里去,西洋糖又不是常见的东西,把糖包子做成盐包子也不是没有可能,可谁能想到南陈家送来的白糖是食盐!
她捏了一点放进嘴里品尝,“呸”的一声吐出,怒道:“这不是戏弄人吗?”
周先生怒道:“我这就上门讨个说法去。”
“有话好好说。”周妻劝道。
“还怎么好好说。”周先生道:“我这就回了他们,休想让我继续教南陈家的孩子。”
言罢,拿着“糖罐子”出门去了。
……
赵氏带着丈夫和孙子再三解释,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怎奈那周先生脾气太大,谈话的结果以南陈家的孩子集体失学告终。
陈琰坐在堂屋里,盯着鞋尖,半晌失语。
一个是他亲儿,一个是他亲爹,他怕说出什么不好听的,坏了二位祖宗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