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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琰被这个称呼弄的哭笑不得,更离谱的是,他居然瞬间理解了平安的意思。

“都察院佥都御使,沈廷鹤。”

“那位红袍大人为什么是师叔?”

“他与我老师是同一座师门下,自然要称师叔。”

“所以,您的老师和师叔都是清官喽?”

陈琰笑道:“那是自然。”

“哎。”平安摇摇头,真是师门不幸。

……

回到家,阿蛮听完案子的整个过程,并没有像围观群众那样欢呼,她沉默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杀死孟婉姐姐的,不止是陈平业兄弟。”

小福芦本就听得云里雾里,闻言错愕地跳起来:“还有谁?”

平安却瞬间理解了阿蛮的意思:“阿蛮,你说得很对。”

杀死孟婉的,不止陈平业兄弟,还有世人言语,礼教大防,妇道纲常,世人把女子规训的不染纤尘,再把她们投进肮脏的淤泥,而朝廷赐下的贞节牌坊,又不知将会害死多少孟婉。

阿蛮眼眶微红:“希望有一天,女人可以像男人那样,不用为了贞洁舍弃性命。”

……

经此一事,两陈家彻底划清界限,分宗谱,分祠堂,分族学,争完祖宗争塾师,忙的不可开交,平安看着两家大人斗的像乌眼鸡似的,觉得很好笑,每天裹得像个饭团子,抓一把花生蹲在桥头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