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那一日的风动,还是长日相处的渐生情愫?
又或是更早,便连自己也说不清为何想要留在竹苑的少女心事……
时至今日,叶莺仍然想不明白。
只喜欢,便喜欢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这个,挂起来。”她扭头笑道。
隔了半个上京,同一片月色下,崔沅想象她收到温居礼的样子。
小姑娘有颗明察秋毫玲珑心,什么也瞒不过她的眼。只这一幅画,那时他隐去了心思,说的是【月色极美】。
她信了。
现在看来,其实昭然若揭,二人却默契不提。
直至现在,终于能够光明正大。
祝榆一抬头,狐疑道:“一个人搁那笑什么呢?”
他喝得醺醺,崔沅回眼看他:“我没笑。”
“糊弄鬼吧,刚刚分明就是在笑!嘴角都翘到耳根子了!”祝榆还伸手掰了下自己的嘴角。
这下,崔沅是真笑了。
仿佛是山间越冬的雪,化作涓涓春水,融化了他身上所有冷冽疏离。
“像你这种没娶亲的醉鬼,是不会懂的。”
祝榆酒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