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也不会再发生。”
“更莫再说这样的话。”他摸了摸她的发顶,轻声道,“旁人尚且无妨,自影响不了我。但你的感觉没有错。我适才能做到不应你,下次就很难。”
“只我不想见你因自保不得已拿自己做筹码,便如我不想见你嫁贾玉堂那样的人。”
叶莺已经傻住了。
她知道,这个时候,应说一声“好”。
抑或是“谢谢公子”。
就能回到原先。
可话出口的一瞬,她偏偏说的是:“若我说……并非全为自保呢?”
第31章
风好似停了一瞬。
崔沅也因为她的话止住了呼吸。
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叶莺侧着脸,垂着睫,轻声却是肯定:“我知道的。”
分明同刚刚是一样的话,心境却不同。
屋内十分安静。
竹叶摇动的婆娑身影打在留白的纱屏上,沙沙拂过心池,漾起一圈涟漪。
月光从窗照进来,攀上她水色裙摆,叶莺看着逶迤一地的溶溶月色,想,整月之中,其实只有两日能得满月,便如人间春难驻、团圆少。
她并不久溺于难过,调整了一下心情,便抬起头,欣欣然道:“我不仅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连公子想的,我也知道,公子喜欢我。”
“以前我会不解自己凭什么,后来才知,风月难自持,便如我也喜欢公子,所以知其不可而为之。”
她声音清脆,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