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关节支在桌面上,腰间靠着两个叠起来的隐囊,隐囊里面填了满满的棉花,靠着特别舒服。
腿也伸直了出去。
四周安静得只有烛芯的哔剥声。
“这样久坐,仔细以后该腰疼。”身后淡淡的声音。
吓?
叶莺几乎是一骨碌站了起来,“公、公子?”不是熄灯睡下了么?怎地忽然出现在人背后?
叶莺也没想到,她这样没骨头似的懒散被人给瞧了去,这人还是长公子,哎呀!
瞥见她偷偷拿余光睃他的动作,崔沅好笑:“这是在做什么?”
叶莺顺着转移了注意力:“啊……这个是,给白术姐的。”
她顿了一下,到底白术还没出门,不好意思大剌剌说出给孩子提前备的什么,别叫公子笑话。
崔沅拿起来扫了一眼,就看出是给刚出世的小孩儿带的虎头帽,因他亦有这样的旧物,是生母亲手缝制的。
橘红色的软缎子,特别地喜庆可爱。本来很温馨,但这让他想起来今晚的那个话题。
“是不是还太早了?”他问。
叶莺尴尬:“有备无患嘛。小孩子出生之后长得可快了,到时候再做就来不及了。”
是,时间过得飞快,往日小小的婢女转眼间就长大能嫁人了。
白术是什么时候和凌霄互生好感的?
他透过蜡烛光线瞧了叶莺一眼,好像正是她这个年纪,似乎更早一些。
通晓了男女之情的少年,眉眼间流露的神情是会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