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不好意思,之前下药那种狂野劲去哪了?
她觉得余侨就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才把脑子看坏的。
“不好意思,这件事没得商量,我认为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听她这么说,余侨内心还是有些受伤的,他开口:“好,我知道了。”
但他想到赫连卿说过的话,又重新鼓起了勇气,说:“学妹,其实我家蛮大的。”
祁雨涯:“?”
她转过头,有些疑惑地望着余侨。
余侨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糟糕的开头,他也不敢看祁雨涯的眼睛。
他从兜里取出智脑,将自己家的照片找到放在祁雨涯面前,轻声说:“这是我家。”
他修长白皙的手轻轻划过屏幕,将其中的图景一一展示给祁雨涯:“这座山庄位于b市xx区,曾经是前朝一个公爵的财产,后来被我的外祖父买下,庄园外,参天的古榕盘根错节,盛夏时,紫薇树绽开团团粉紫,风过处落英簌簌。步入庄园内,春时,有灼灼的桃花与娇艳的海棠花盛开,夏日的时候,就到了薰衣草和荷花的花期,还有一处玻璃花房,种植着各种名贵花卉,无论什么时节都能赏玩……”
他说得极其生动而且富有诗意,仿佛住进自己家就能获得一种心灵的启迪和灵魂的升华,但祁雨涯已经再也不会被他的文字欺骗了。
祁雨涯上下打量余侨,问:“学长,你家里出变故了?”
余侨还有许多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他摇头说:“没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