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感觉太像房产中介介绍自己手里的房源了,当然,余侨的措辞还是比普通房产中介要优雅和生动的,甚至返图也是抓取了山庄许多绝美角度。
祁雨涯觉得余侨真的很oldoney,很elegant(优雅),而她只是个newonkey,很shabby(破烂),本来人已经够土生土长了就不转身往山里走去了。
祁雨涯微笑礼貌地说:“我知道你很有钱,但没必要这么详细展示给我看。”
她请问有意义吗?
这会让她误以为自己在遭受一场画风神奇的羞辱仪式。
余侨察觉到祁雨涯语气中的那一丝不快,抿唇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来住上那么一段时间,我随时都欢迎。”
他刚才不好意思直接跟她提这种要求,只想着铺垫一下再进入主题,没想到铺垫的有点长了。
祁雨涯呵呵一笑。
谢谢,她有自己的家。
这个让她住一段时间,那个正选角的打赌的赌注是让她住他家一周(已经输了遗憾退场),写歌的比较主动也不挑地方会自己送上门来(说不定更喜欢别人家),哦对了,还有一个蹲看守所的说不定也在做梦她能去送趟牢饭(看她去不去呢),这个也就比较大比较野生吧,有什么其他吸引人的地方吗?
最近大家都希望她能够临幸一二。
祁雨涯觉得以后自己都能出本自传写她这些风流韵事,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我的下半身》了。
但是实在不好意思,她还有她的演艺事业要忙。
于是委婉拒绝说:“应该不会有这个可能性。”
但之前经过赫连卿的一通分析,余侨坚信是有这种可能性的。
他抛出了那个最重要的条件,语速极快地介绍说:“我这个庄园只有一个出入口,除了我和我邀请的人,谁都不能进入,并且会有安保人员三个小时为间隔巡视山庄,通向山庄的各个路口都有监控,安保措施极为严格,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擅自闯入的情况,不会有任何不安全的因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