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钟祁雨涯放开了游云樵,她如释重负想,自己今天的教学任务真的超标了。

河滩边的风吹得祁雨涯发丝散乱,他能感觉到她的胸膛起伏着,其实她是怕的,但她显露出来的只有镇静。

游云樵凝望着她略带得意神色的茶色眼眸,有些发怔。

是的,毫无疑问他是输了的,但是意料之外的是,他心里似乎也没有产生多大的懊恼和不甘心。

这种心服口服的情绪只停留到第二天。

因为第二天祁雨涯又带来了一份相同的测试卷,游云樵这才对昨天的那场豪赌产生了强烈的后悔情绪。

他坐在椅子上,面对着试卷,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眩晕和呕吐的欲望,这种欲望终于在做第三套化学的模拟卷中达到了顶峰。

他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

祁雨涯正批改着他前两份试卷(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批改的,她只是假装要忙)听到动静抬头,声音有些发紧:“你……怀孕了?”

老天奶,她是真害怕游云樵成为失足oga,被不知道哪来的穷a或者穷b搞大了肚子。

要是他一怒之下退学或离家出走跟那个穷a穷b跑了。

这样……这样她不得失业啊。

游云樵:“……”

对,他被化学干傻了。

他有些不满,不知道在祁雨涯心里他什么时候成了一个那么随便的人,于是坏心思地摸着腹部,冲着祁雨涯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