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带你飚一趟车,只要你最后能忍住不吐,我就乖乖听你的话。”

游云樵其实只是为了躲避今天这次赌约输之后乖乖接受补习的条件。

祁雨涯默默盯了一会儿测试卷,答应了。

她倒不是希望游云樵能听自己的话,她只是觉得,或许此时教学对他们两个人而言都是一种折磨,她也需要时间重塑道心。

在离开别墅的时候,她偷偷把卷子揉掉丢进了垃圾桶里。

因为真的没眼看。

祁雨涯坐上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跑车的油门被游云樵踩到底,轰鸣的引擎声响起,银白色的跑车如同一只猛兽一般呼啸着冲出庄园,祁雨涯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强烈的推背感就让她三魂七魄尽数丢失,一整个路上肾上腺素都极速飙升着。

祁雨涯这才意识到这并非重塑道心,而是将她的道心打得碎碎的。

她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干涩的风就从鼻腔和口中挤进她的喉咙,灌入她的肺部,于是祁雨涯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失声的状态,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跑车停下来。

唯一庆幸的是祁雨涯这一天下来既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水,翻腾的胃部虽然让她犯恶心,但还不至于到大吐特吐的地步,因此根本无法输掉这个赌约。

她从踏上车就知道这个赌约她不会输。

然而,她还是对不可掌控的命运产生了些许无力感,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她分化变成alpha的那段时间。

游云樵一个急刹,把车停在了河滩边。

他侧眼看着副驾驶的人,以为她一定被吓得要昏过去了,正想要放声嘲笑她,然而祁雨涯似乎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察觉到他的视线,她甚至冲他扯出一抹笑容。

祁雨涯勉强平复了心绪,脸色惨白地解开安全带,拍了拍游云樵的肩膀,压着他的脖颈,将他按在她的眼前,勾起一抹笑容盯着他说:“戒赌吧,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