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云樵扫了眼测试卷,他随便答了一通。
测试时间一到,祁雨涯收了卷子,随便扫了一眼后陷入了沉默。
这是初中的题,而且题目都不怎么难。
你也不能说游云樵随便,因为他有些题还在旁边列了草稿,就是他的草稿都写的很抽象,和他的脑回路一样抽象,和他的人一样抽象。
游云樵又开始打游戏了。
祁雨涯凝望着他,她有时候真的很羡慕这个无忧无虑的蠢货,他怎么能完全不对自己的智商产生负罪感呢?
她有巨物恐惧症,她害怕大傻叉。
大抵是她的视线太有存在感,游云樵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转头问:“怎么了?”
尼采曾经说过,当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着你。
祁雨涯将此话略做修改,当她凝望大傻叉的时候,大傻叉也在凝望她。
为了不变成他,她躲避开大傻叉的视线,转移话题问:“你很喜欢赛车吗?”
听见她说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游云樵下意识回应了,还转头提醒她说:“挺喜欢的,你不要随便碰我的车模型。”
祁雨涯有些迟疑,关切地问:“游同学,那你知道交通规则吗?”
游云樵:“……”
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可能被祁雨涯小看了,他露出一抹坏笑,忽然说:“喂,我们再打一个赌怎么样?如果你赢了,我就乖乖听你的话,如果我赢了,你就辞职。”
祁雨涯无知无觉,发问:“什么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