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着祁雨涯到了光线充足的地方,三个人才看清祁雨涯的衣衫凌乱,衣服上还沾了些土。
赫连卿眼里有活,殷勤帮她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你去哪了,怎么搞成这样?”
余侨一双异瞳,紧盯着她关切问:“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很难受吗?”
边岫安追问:“学姐,余侨是不是对你下药了。”
祁雨涯一言不发,整个人带着一丝淡淡的死感。
就在追问间,游云樵也被警官押了上来:“余先生,这就是偷你车的人。”
三个人下意识转眼,看向身后的人。
银发的青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他身材颀长,衬衫勾勒出他优美的肌肉线条,姿态松弛大方,双手被银手铐拷住的样子不像是一个猥琐的犯罪分子,反而像是时尚杂志的片场。
游云樵一头银发凌乱中带着不羁,他同样衣衫不整,脸上有些擦破,领口处裸露出的皮肤有几道红痕,嘴唇红肿不堪,手肘和膝盖处也沾上泥土和草木。
整个人简直就像……
就像刚被狠狠蹂躏过。
余侨和边岫安望着他的模样,不约而同地心中微沉。
见到余侨和边岫安,游云樵倒是十分落落大方,开始讲究礼貌起来:“嗨,刚才你们两个打的很激烈,我就没上去打招呼,真是不好意思。”
余侨和边岫安:“……”
游云樵的目光扫过掺着祁雨涯的赫连卿,有些茫然:“你当时我倒是没见过,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