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一种天然的松弛感,好像并不因为现在的情况而慌张,把警察局当成交际会了。

赫连卿同样望着游云樵,她的眼睛在他身上乱飘,迟疑问:“你和祁雨涯刚才……”

游云樵闻言咳了一下,转头望向余侨,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味似的,意味深长说:“你的车真不错。”

话音刚落,四周围静了刹那。

赫连卿、余侨、边岫安、祁雨涯:“……”

余侨闭眼,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

他爹的那药,那车都是他给自己准备的!

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暴戾,一拳挥了上去。

拳头正中游云樵左脸。

他这一拳来得突然,而且下一刻,便扑上去还要打游云樵,两边的警员赶紧上前制住余侨,死死按住他。

边岫安心中悲恸,望着祁雨涯,眼泪流了下来:“学姐……”

游云樵仰倒,用手肘擦了擦嘴角的血,轻笑了一下,十分大度地说:“毕竟这次是托你的福,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抬手臂的那一个瞬间,衬衫绷紧了身躯勾勒出饱满的弧度,赫连卿盯着他的身材,不由自主出声感慨:“哇……好大的胸肌。”

游云樵闻言,顿了一下:“什么?”

赫连卿面不改色:“我夸你好大的胸襟呢。”

游云樵挑眉:“谢谢。”

赫连卿转身,凑到祁雨涯跟前用气声问:“看他的样子好像跟你挺熟的,你们两认识啊。”

祁雨涯面无表情:“不认识。”

游云樵听到了,抱怨说:“涯姐,你有点太绝情了吧。”

警官打断了他们,大声呵斥说:“你们给我放老实点,这里是警察局,你们当是什么地方!”他指了指余侨,边岫安和游云樵,说:“你们三个先过来,我们还有话要问”,又转头看向祁雨涯:“你先平复一下情绪,等会儿也要找你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