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祁雨涯,真的没事的。
这不是一个道德命题,而是个人魅力的问题,是她拒绝了一个人,另一个人会崩溃痛苦无助癫狂的问题。
好在她拒绝了边岫安,起码他不用深陷这种道德困境中,也不必掺和到四角恋这种感情的泥淖中。
他是她的初恋,是她心中最柔软的一块,边岫安虽然贫穷,但爱她的心是真的,她不会让他在跟一群天龙人的争风吃醋中否定,迷失自己的。
而褚致,祁雨涯叹了口气,她本来是想要他的,但没办法,计划赶不上变化,余侨和哈维尔都已经够她受得了,她还是趁着褚致现在人还比较理智冷静,尽早跟他体面告别比较好。
她是能接受余侨和哈维尔的,但她并不打算一下子接受,他们两个得定个次序,一个一个来,不能有重合期,而且一个月两个人一起不能超过五次。
这是个穿书文,她得考虑次还有尺度数对整本书的影响。
一个月超过五次,恐怕不行,太激烈了。
这种情况超过五次,整本书也就完了。
想明白了这些,祁雨涯这才有空扫了眼窗外的景色,看着外面的灌木丛林,听着鸟鸣虫啼,她蹙了蹙眉。
余侨怎么把车开到大自然来了。
怎么回事,这是哪儿的山?
她看了眼自己裤腿上沾上的些泥土,还有衣服上的草屑,她的脑内闪过一些不可描述的激烈画面。
月光下,树林里。
嗯。
她说一部纪录片,《动物世界》。
她的目光扫过后座另一边还在昏睡的人,本来下药就已经很……结果飙车飙到到大自然了。
好野外的环境。
倒在一边的人身子歪斜着,一截白皙的腰身露出来,他的上身透过衬衫看出来,胸肌很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