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雨涯茶色的眸中有了些水雾,没有任何安抚的预兆,她的膝盖挤进他的双–腿间。
她并没有产生理智思考的条件,按住他的腰,冷漠地命令他:“打开。”
游云樵想起以前第一次遇见祁雨涯,她让他打开书包的语气。
那个时候她很温柔,也并不因为他的反抗和无视她的命令而恼火,只是自己默默帮他摆好了书本和笔。
然后语气柔和地对他说:“小游,开始吧。”
涯姐之前对他一直很温柔,温柔到忍耐的地步,因此她说自己是oga,游云樵也没有怀疑,毕竟他所认识的alpha大多自大,傲慢和脾气暴躁。
他勉强侧眼,望着眼前神情冷淡的女人。
游云樵后悔当时的逆反和桀骜了,他的涯姐是alpha,他本来就应该被她训诫,教导,他应该听她的话的。
他乖顺地将她手按着的东西解下,抽出来递给她,她伸出温热的手握住了。
他想起自己的父母曾经送给祁雨涯一根木质的戒尺,希望她能管教好他,祁雨涯当时拒绝了,也从来没有用过。
十分有礼貌的微笑,说她并不会采用暴力手段。
游云樵感觉到皮革摩擦自己侧脸,冰凉的金属擦过他的嘴唇。见对方十分乖顺,祁雨涯松开了按住他的手。
游云樵像个乖乖听老师的话的乖学生,他的手撑着后座,他的胸肌将衬衫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脸上的汗水在摇晃中落在皮质的座椅和手套上。
车窗玻璃上留下他鼻腔和嘴里哈出来的雾气,看着这雾气升起来,然后散去,反复如此。
其实赛车手的车子也不一定要用来赛车,赛车手的手套也不一定要戴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