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尔是法盲,他根本不知道祁雨涯这话的可信度,但他知道祁雨涯是学法的,懵了一瞬间之后,法外狂徒哈维尔神情十分肆无忌惮:“那你去告我吧,你告了我褚致也会知道。”

祁雨涯:?

为什么你现在一股小三的做派,还有一种把褚致当做大房的既视感。

不对了,这是一个小三该有的嘴脸吗?

但祁雨涯只能说他刚才这话起效果了。

褚致会怎么对哈维尔她不知道,但对她应该会打死,然后封杀违约金一条龙服务。

为什么这个人这个时候脑子这么灵光呢?

她强装镇定:“褚致知道又怎么了?”

哈维尔似乎有些惊讶,问她:“你没跟褚致搞在一块?”

……什么搞不搞的,你讲话怎么还是这么难听。

祁雨涯伸手,从地上捞起自己皱成一团的衣服,冷淡镇定义正辞严说:“我和褚致,什么关系都没有。”

说到最后,她声音微颤。

快跑快跑快快跑。

此男不简。

并非未战先怯,此为暂避锋芒。

穿上裤子,穿上上衣,穿上鞋子,你可以做到的。

哈维尔修长的手拢了拢散乱的发丝,他的声音慢慢悠悠:“虽然你这句违心话我听起来很受用,但……”

他凑到她耳边,十分暧昧地问:“褚致他自己知道自己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