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敏锐,难道是那天他躲在在佛像底下看到了什么?

他抬起手,手指玩着祁雨涯的头发,语气意味深长:“雨涯,你也不想褚致知道这件事吧?”

祁雨涯闭上了眼,此刻的她觉得自己的身心都脆弱无比,她的人生就是被调酒,酒驾,醉酒害惨了的。

这辈子戒酒了。

她沉默几秒,十分宽宏大量地说:“我可以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哈维尔又笑了,他大概觉得她这个反应很有意思:“那我谢谢你?”

祁雨涯咳了咳,说:“今天这事,你不准告诉别人。”

他沉吟片刻:“我有一个条件。”

祁雨涯有些警惕:“什么条件?”

哈维尔懒洋洋说:“还没想好,先欠着吧。”

欠债好啊,她最擅长欠债不还了。

她答应了,补充说:“最好是我能完成的。”

哈维尔掀起眼皮:“放心,绝对不是什么要你负责的那种条件。”

他的嗓子像是个破风箱一样,呕哑嘲哳地实在难听,说完还咳嗽起来,祁雨涯有些嫌弃:“你喉咙怎么了?”

哈维尔的脸上浮现一抹诡异地红晕,他舔了舔殷红的嘴唇,目光略微下移:“你真的想知道……”

祁雨涯被他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

谢谢,一点也不想知道了。

看他的表情,祁雨涯真是后悔多问这一句:“你还是闭嘴吧。”

……

等祁雨涯离开后,哈维尔撑着身子下床,他在洗手间漱口,勉强清洗整理了一下自己,他缓慢移动到包厢的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