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祁雨涯不自觉抓紧了他银白的发丝,在他想抬起头的时候又将他按了下去。
“疼——”
他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她只好松懈下手中的力道,像摸狗一样抚摸着他的头发,哈维尔因为她轻柔的抚摸感到很开心,于是更加卖力地完成她的命令起来了。
他的喉咙有些疼,他觉得是今天过度用嗓子的缘故。
唱太多歌了。
醉酒的人并不安分,她放开他的头发,抽身离开。
下一秒,他感到冰凉的酒液顺着他的头发浇了下来,混合着他脸上温热的液体一起流了下来,他的瞳孔微微涣散,张着嘴,不自觉伸出舌头舔了舔。
包厢里闷热的气氛让他的脸也染上了几分红晕。
不顾满身的狼狈,他攀着她的肩,开始吻她的脖颈,像条狗一样去闻她腺体中的信息素的味道,水仙花的味道让他上瘾,他听到她有些难耐的喘气声。
她拍了拍腿,说:“坐。”
他坐到了她的腿上。
哈维尔的腿微微颤抖,有些不适应地抬了抬屁–股,她将他粗暴地按了下去。
“唔——”
哈维尔的瞳孔无力地上翻着,口里的涎水落了下来,云杉的气味自然而然地充满了整个空间。
他感觉到她冰凉的手伸进自己的衬衫里,一下一下抚摸揉捏着他的胸膛,他的皮肤瑟缩了一下,紧接着那片皮肤遍滚烫无比,他捉住了她的手。
她有些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能自己动动吗?”
哈维尔眼珠转动一下,他终于回神,理解了她说这话的意思,缓过那股劲后,手支着沙发,缓慢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