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见她出了警局,一个带着鸭舌帽的身影默默离开了。
“哈维尔先生,祁小姐说要借用你的包间喝酒。”
接到电话时哈维尔正赶完通告,坐在回程的车上:“她去酒吧了?”得到肯定答复后,哈维尔冲着司机说:“去酒吧。”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有狗仔跟着。”
哈维尔闭目,淡淡说:“甩掉他们。”
祁雨涯很少喝酒,只有在比较心烦的时候才会喝一点,她酒量一般,喝不了太多酒。
哈维尔到的时候,她已经有些醉了。
茶几上摆着她自己调的几杯还没有喝的酒,哈维尔关上门:“怎么突然来喝酒了?”
祁雨涯一只手支着头,眼神已经迷醉了,她手里拿着酒杯,盯着杯中的酒说:“收礼收的烦了。”
看着她这幅样子,哈维尔心中一悸。
他走了上去,手抚上了她微微滚烫的脸,说:“你醉了。”
似乎印证他的话似的,祁雨涯手中的酒杯微微倾倒,撒在了她裸露出来的一截白皙的腰上。
哈维尔盯着她的动作:“你的酒洒了。”
他伸手,从她手中拿走那杯酒,放到桌上。
她抬头,酒液那种黏黏的感觉让祁雨涯有些不舒服:“都怪你。”
她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按下去,语气冷淡说:“给我舔干净。”
她这么说实在没有道理,但她撒娇的语气又实在新奇,他还是按照她的话做了。
他掀开她的衬衫,低垂下头,伸出舌头,那点酒液便从他的舌尖卷入口中,那种柔软濡湿的感觉让祁雨涯感到一丝茫然。
祁雨涯垂眸,哈维尔紫色耳钉在灯光下反射出的光让她感到眩晕,她醉了,无法控制自己的一些行为。
她恍惚了一下,问:“你又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