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尔叹息,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你的嘴里全是违心话。”
祁雨涯的腺体被他的信息素刺激地发烫。
坏了,遇见高手了。
哈维尔的手指没入她乌黑的短发中,轻嗅着她腺体隐约的水仙花香,祁雨涯被冷风吹得发凉的指尖触碰到哈维尔的腺体,云杉的气味诱惑着她。
祁雨涯垂眸,要不要标记他呢……
他的脖颈颤了一下,溢出一声轻吟。
祁雨涯回神,收回了手。
他偏头,说:“你今天只对我说了一句真心话。”
祁雨涯想了一下。
他说的大概是她承认他的歌自己一首不会那一句话。
恐怕他在她眼里是个冷门歌手的身份确实很打击人自信。
她说:“说明你确实不火,继续努力吧。”
哈维尔:……
他吹了吹她的腺体,将一个盒子塞进她的手中:“记得打抑制剂。”
然后松开了她,离开了湖边。
祁雨涯低头,借着路灯看着手里的盒子,一看就是从褚致那顺来的。
撩完就跑,蛮有一套的。
她打开盒子,将抑制剂注射进自己的身体。
这边褚致整顿好思绪,回到了片场。
片场工作人员询问:“褚总,你知道雨涯去哪了,马上就要化妆了。”
褚致抬眉,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