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放送这么多福利了。
她抬头,望着他的眼睛温柔说:“时间差不多了,你该走了。”
祁雨涯第一次主动对他这样温柔地亲近,哈维尔微微怔愣。
片刻之后他露出笑容,揉了揉祁雨涯的头发:“照顾好自己,拜拜。”
……有点慈爱了。
狗仔在这,能演点好的吗?
继老母亲在冷风中怕傻儿子冷为她拉紧拉链过后,两人又在这联袂上演了一出慈爱父亲抚摸女儿头的剧情,怎么不算共轭母子父女……
过了一会儿,祁雨涯感觉狗仔差不多拍够素材了。
戏演完了,场也差不对该散了。
滚吧你。
祁雨涯瞅了哈维尔几眼,他还站在原地。
她对哈维尔说:“那我先走了。”
和哈维尔擦肩而过,祁雨涯松懈下来。
好漫长的一个下午,终于结束了。
下一刻,她的手腕被身后的人温热的手拽住,他将她带了回来,拥在怀中,两人被路灯拉长的影子重合在一起。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身体,身上还有着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祁雨涯的心脏漏了一拍,茶色的眼眸凝望着哈维尔的侧脸。
……
她十分被动的被他搂住:“你在干什么?”
好无助,每天两眼一睁就是被偷袭。
褚致搂着她,在她耳边私语说:“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发现了狗仔吗?”
祁雨涯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她心情复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拙劣的狗仔,除了他自己之外谁会觉得他藏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