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还能看到那些黑影,她怀疑是上辈子咬了她的蛊虫有什么特殊的功能,阿爹可能也不知道,所以才会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留给自己,而非毁掉。
自己现在想要找到一种能够克制它带来疼痛的方式无疑很困难。
但再怎么困难也得试一试,就算不能根除,最起码缓解疼痛也行啊。
她暗暗想着,琢磨几种可以缓解疼痛的蛊虫配方,写下来后就决定这段时间打听一下哪里能找到她要的材料。
不过在那之前,先把活络经脉的飞蛊弄出来再说。
接下来两三天她就坐着大巴车去了附近县区找飞蛊的材料。
每天早出晚归的,直到上班前的一天带回来几只叫得超级烦人的虫子。
虽然放在小藤笼里,叫人看不清这玩意儿的长相,但这么吵,肯定不是一只好虫子。
难怪要被抓来泡酒。
就是自己爸爸喝了这虫子泡的酒后,万一变得跟它一样吵怎么办?
他们联想能力惊人,竟开始为这个发愁起来。
“哎,好难啊。”
“难什么?”
秋姜一边在石臼里捣鼓不知名的药草,一边好奇地问他们。
他们两个把自己的担忧说给她听。
秋姜一时囧囧的,却又忍不住逗他们,“你们说对了,喝了这个虫子泡的酒,人就会变得很吵,你们爸爸到时候会天天对着你们的作业叽叽喳喳的,像很多很多只蟋蟀在你们耳边唧唧唧的叫。”
本来写作业就够讨厌的了,要是爸爸还在自己耳边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