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越秀见她如此笃定,还真有点想看看她一会儿会不会哭唧唧地反悔不干。
“去吧。”
“好嘞。”秋姜“噔噔噔”地走到大桌子上,掀开大红布盖着的瓶口,顿时屋内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两小只更是要吐了。
“好恶心,好恶心。”
石越秀也没忍住,干呕了两下。
秋恒安已经被老丈人逼着喝了好几天了,如今倒是对这个味道有了点免疫力,此时是最坚强的,只是稍稍拧起了眉头,显然也是有点怵的慌。
秋姜也拧着眉,用提漏搅动液体去看到底都有什么虫子。
那些瘆人的虫子一出来,屋内的几人立马头皮发麻,两个孩子一点也忍不住,嗖的一下最先就跑出去了,还大喊着,“姑姑好可怕。”
“这才哪到哪啊,你们是没看我是怎么玩虫子的。”秋姜小声喃喃,尝了口又道,“材料倒是好材料,就是去腥不到位啊,这味道都能熏死一头牛了,密封的方法也不太对,得改改。”
还有可以再加一下飞蛊,这种蛊身含剧毒,几乎杀人于无形,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这种蛊虫一旦去除毒性,却有很好的活跃全身血管的作用。
就是有一点,飞蛊在古代的时候就很难找、难训,可能得多花点工夫才能培养出了。
不过只是花费时间的事儿,这都好说。
正巧她也想找找怎么治好自己的腹痛,昨天上午的时候虽然不是特别痛,可还是让她抽了一下,要是每次看到被谋害的死者都这么来一下,她还真有点应激。
只是至今她也没想到怎么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
毕竟虽然上辈子她是被阿爹为给母亲治病而炼制的蛊虫咬了一口痛死的,可是这辈子自己身上并没有蛊虫,按理说不该疼成那样。
可是如今两个多月,她已经不知道痛了多少次了,总不能说这种痛是幻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