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等回去的时候就连两小只手上都拿上了几个不重的袋子一起回来。
回家后就不需要他们做什么了,只需要把菜处理完就成,秋恒安则对羊肉进行改刀。
秋姜择菜的时候,眼睛还滴溜溜地瞅着一个很大的棕色罐子。
石越秀有点好笑,“那可不是什么好吃的,是你大爷给恒安带的药酒,让他活血的,味道可不好,闻着也很呛人。”
秋姜点点头。
可不是嘛,虫子蛇蝎啥的做的药酒能好喝才怪了,她也不喜欢喝这玩意。
但是她怎么忘了这玩意也能活络血管了呢。
她认真说,“其实我也会做药酒来着,嫂子你让我尝尝,我肯定能做出改进版的药酒的。”
石越秀有点犹豫,“你能受得了这味道?”
就算是从小在寨子里长大,也没少碰过这些药酒,但活了三十大几年,她压根不敢喝这玩意,唯一一次喝还是因为小时候被大人诓骗,结果那味道她记了三十年。
“让我试试嘛,相信我,我超厉害的。”秋姜撒娇着保证。
石越秀哪儿还舍得拒绝,就是再三跟她强调一会儿要是喝不下去可别哭鼻子。
秋姜心想自己才不会呢。
她爹可是最厉害的蛊师,她就算赶不上他的水平,也不至于连改进药酒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