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再发生此类案件是件好事,就是吧,这心里这关还真是难过。
季明诚却不怎么在乎这个,反而还能开导他们,“无论在哪里宣判都改变不了这个案子是我们破的事实,不管过多少年,只要有人想了解这个案子,都越不开我们安溪刑警队,而且通过这个案子,所有人都会清楚了解我们安溪刑警队的实力,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毕竟可不是任何一个刑警都有机会经办并破获这种凶恶的案子。”
“并且我们队才刚成立,这才仅仅是个开始而已,我们今后会破获更多案子,你们的名字还会出现在更多卷宗里,所以不需要急在这一时。”
陈达和郭凯听到这话眉头都舒展开了,尤其是陈达,爽快的道,“没错,是这个道理,这话听着真舒坦,来来来季队,我们敬您一杯。”
季明诚举杯跟他轻碰,秋姜他们也很上道的都碰了一杯,因为集体荣誉感的爆棚,让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回暖,不再像刚才那样忐忑。
说到最近的案子,秋姜还真有一个更加在意的,“季队,牛勇案最近有什么进展吗?”
他们刑警只管抓犯人,对于法院审判这件事毕竟不是自己负责的领域,再说他们也没有太多的了解渠道,还真不太清楚这个案子的具体情况。
这段时间,谢又莲母女俩曾经带着礼物来看他们,尽管案子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可是对于她们母女来说,还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哪怕有时候谢又莲是在笑着的,可是她偶尔的目光是空洞、恍惚的,她能够感受到她心里的不安和害怕,也知道只要这个案子没有最终尘埃落定,牛勇还没被判死刑,她们母女俩就永远身处担惊受怕之中,没有办法回归正常的生活轨道。
尽管她也不觉得牛勇犯下两条命案,还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可是要是能快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