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诚简简单单几个反问,彻底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有一种上警校时被老师上课提问的感觉。
他们竟然忘了眼前这位对他们很随和的季队,那可是他们货真价实的领导啊。
一种被领导支配的恐惧感和心虚感蔓延全身,叫他们无比后悔在面前也敢说这些有的没的。
早知道刚刚他们就该闭嘴的。
当然也就邓兴旺这些小年轻被唬得不行,陈达、郭凯这些老同志一听就知道他们季队吓唬这些小家伙的,就是没想谈论这个话题的打算。
也是,他们好像隐约听到过季队偶尔打电话在拒绝他家里的相亲,可能是他们谈论的话题还真戳着他们季队了。
陈达他们有丢丢心虚,和郭凯不约而同地岔开话题。
“朱子红的案子不是已经移交到省城那边去了嘛,这次我跟老郭两个人过去听说这个案子有望年前审判,挨个枪子儿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是可惜没有办法亲眼看看了。”
毕竟他们也不是省城警察,安溪这边这么多事儿,他们也不可能天天在省城待着。
说起这个郭凯也有点遗憾,“到底是在咱这儿破案的,可是因为牵涉甚大,已经在全国引起了轰动,这次应该会由省高院宣判,咱们安溪到底还是吃了不是省城的亏。”
就算郭凯是省城人,可到底在安溪工作这么多年了,对安溪还是有感情在的,这连环杀人案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遇到的,这次移交给省城那边,他们安溪恐怕就不会再碰到这种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