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惊讶的发现今日来的这封信,似乎比以往的要厚出一些来。
于是梵烨急忙把信对着书房内的烛灯,果然其中暗藏玄机——信里明显还有一夹层。
他拿起一旁的刻刀,细微谨慎的挑开信纸的边缘,随后拉住一角将上层的信纸揭开,里面还躺着一封无字信纸。
最后她还说到,这场关乎梵府存亡的大事,本该亲自与家人道来商讨,可是她又深陷困境之中无法抽身,请见谅。
随后,举过灯盏控制好距离,在信纸上轻轻一扫,烛火的高温促使一道道细小的文字郑然出现在眼前。
梵烨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封密信的内容,梵云雀说的话足以颠覆他作为一名臣子的认知。
而信中梵云雀最后说到的便是近日上朝时,希望父兄凡事不要过于表态,甚至他和哥哥最好能辞官远走,远离这场裹挟着狂风暴雨的纷争。
辞官估计是不大现实的,可是她还是没忍住在信里提了一嘴。
如果黎濯起兵谋反,朝中的武力支援便会崩塌溃尽,这会让沈轼的权力受到重创失去多半胜算。
到那时候,不懂兵法的文官已经没了多大存在意义,而沈轼为了保全皇位,肯定会不惜手段的开始大肆强制征兵,到那时候她都还不知道该如何保全自己。
比起这些,她更害怕自己的家人受到牵连。
梵烨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看完了这封信,跌坐回身后的圈椅内。
脑海中思索半响,最终命人喊来了梵琛。
梵琛走进书房后,见自己的父亲心事重重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刚想开口就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