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崔呈第一次见到云妃的家人,梵烨看起来四十不惑之年,气色状态却不是很好,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下巴处还有一撮新冒出来的青茬。
相比定是先前因为担忧云妃的安危才会如此。
崔呈恭敬的给梵烨行了一礼,随后将云妃托带的信呈给梵烨。
“这是云妃娘娘让奴才带给大人的信。除此之外,娘娘还特意让奴才给大人带了句话。”
崔呈的一番话,让梵烨摩挲在信封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崔呈,问道:“娘娘说了何?”
“娘娘说,最近天儿不大好,许会有狂风暴雨将至恐会引起大人旧疾复发,还请大人多多注意的身子,千万照顾好自己。”
说罢,梵烨细不可微的轻轻皱眉,回复到:“臣多谢云妃娘娘关心。”
崔呈笑笑,事情办好了,自然是要回宫了,“既如此,奴才就先回宫里给娘娘复命去了。”
梵烨颔首转身,还没等回到书房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封信,直觉告诉他可能将有什么不搞事情要发生。
也对,短短的一年里自己的女儿接二连三性命受到了威胁,说不定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方才那宫里来的奴才说的也是话里有话的意思,这更加证实了梵烨心中的猜想。
淡黄色的信纸伴着清脆的声响在他手中被摊开,梵烨很快从头到尾都扫了一遍,信里的内容与寻常家书无异,全是梵云雀对家中人的关心。
逐字逐句的读过后,没有从这些文字中得到任何线索,可是他心底里的疑惑还是消散不去。
想到这儿,他又赶紧回到书房内,从一个锦盒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以往梵云雀写给家里的信来一一做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