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已无大碍,主仆三人聚在一起兴奋的不得了!愣是寒暄了好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梵云雀想了想,“对了,月儿先帮本宫取笔墨纸砚来,本宫得给家里写封信报平安。”
“好,奴婢这就去。”说完,胡月儿转身蹦蹦跳跳的去拿东西。
碧春也没打算闲着,“老奴去帮娘娘磨墨去。”
巳时三刻,梵云雀洗漱完,二位没来得及梳头,只是披着一件衣服,简单的将头发一股脑的低挽起来。
她坐在书桌前,彼时阳光正好,寓意新生。
金辉洋洋洒洒的落在她的大半身子上,烘的全身上下暖洋洋的,眉眼处落着金光,鼻梁高挺,肤如凝脂远看着像是一座精细雕刻的瓷娃娃。
提笔了几回,也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尚不清楚梵云雀以前的字迹和在信中说话语气。
她有些苦恼,一时没注意笔尖落下的余墨不小心晕在纸上,黑了一大片。
正当她手忙脚乱之时,书房内走进了一道高挺威仪的身影。
她压根儿没有抬头搭理,忙着清理弄脏的桌面,“月儿,本宫这写东西的纸脏了,都还没来得及写呢,你再重新去旁边取一张来。”
那人并未应声,只是淡淡抬眼一看,便见到身旁放着的信纸,随手拿了一张,缓缓走过去。
这时,书桌上投下一具高大的身影,不是胡月儿!
心中一惊,梵云雀忙不迭地的抬起来了,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容,他的唇角微微带着笑意,这并不多见。
梵云雀放下手里的东西,急忙福身行礼,“臣妾失仪,不知圣驾莅临,请陛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