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上娘娘的凤榻,臣自然是求之不得的,怎么还会拒绝呢?”
身后的人自言自语着摸了进来,一把揽过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刚才梵云雀也只当是和他闹着玩儿的,转头伸手挂在他的颈两侧搂着他,神态疲倦,看起来是真有些困了。
“嗯嗯嗯嗯,快歇歇吧我的大将军,到时候天不亮又得走了,留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数落完,梵云雀还在黎濯脸上亲了一下。
与方才相比,看起来就像是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跟训狗似的可有意思了。
恰好,黎濯就吃她这一套。
顾及她有伤在身,黎濯也没有再打算继续折腾她了,二人相拥而眠。
睡至半夜,梵云雀转身动了一下膝盖,抵在黎濯小腹,像是抱着自己在现世的玩偶一样,勒得紧紧的死活不肯撒手。
察觉到身下的异样,黎濯倏然睁开双眼,幽幽侧转过脸看了一眼身旁的熟睡之人。
黎濯:“……”
于是在鱼肚泛白之际,黎濯都没有再合上眼睛,一直睁眼到时间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地起身,随后穿衣离去。
翌日一早,胡月儿进到屋内看过梵云雀的情况,那个时候她还没有醒,以为还是同前两日一般处于昏迷状态。
谁知,才过了一会儿,梵云雀居然就自己起来了。
胡月儿被吓了一跳,立马把碧春也叫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