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娘娘如果连一个吻都不肯施舍给臣吗?还是说娘娘想留给其他人?”
“啧!别胡说八道!”
黎濯又开始阴阳怪气了,梵云雀赶紧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又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谁知,黎濯那厮竟然亲了她的手心一下。
梵云雀闪电般的收回双手,训斥到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黎濯堵了回去。
“娘娘连亲我一下都不肯,臣还不会自己讨要吗?”
黎濯收拢梵云雀的双手捉在手心里,落下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且带着属于他的特有的危险气息,蛮横地侵占着她。
梵云雀几番反抗挣扎、扭动,试图推开他沉重的身躯,换来的却是手腕被攥得更紧,那人的指节几乎要嵌入她白皙的肌肤,留下醒目又暧昧的红痕。
黎濯空闲的那只手探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更加亲密地压向自己。
然后,每一次她偏头躲避,他便会乘胜追索,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和耳廓,激起一阵阵让她难当的战栗。
“呜…黎濯…你放开…”
破碎的抗议被他尽数吞没。
“明殊,乖一些,好吗?”
他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搅乱她的呼吸,也搅得她脑中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