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云雀觉得戳穿窗户纸后的黎濯好像一只大狗狗,时不时还要人哄着一些,不然就会发狂乱咬人。
这是她牺牲了自己的嘴唇,然后换来的惨烈教训!
过了一会儿,黎濯突然开口闷声说道: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毫无余力的支持你,你只需要展翅高飞即可。”
黎濯一直腻歪着梵云雀,二人未曾注意时间,直到听到外面的更楼声,梵云雀才反应过来居然已经这么晚了。
她费力的将黎濯从自己胸前扒下来,气喘吁吁到:“已经很晚了,你还不回府吗?”
黎濯看着她通红的脸颊,一脸幽怨的开口:“你这是在赶我走的意思吗?”
话音里还有一丝委屈的意味。
“没有啊?”梵云雀解释,“那你也不可能留下来啊?”
“为何不能?先前又不是没留过。”
黎濯说的气定神闲,好似他才是这皇宫里的主人,现在是装也不装了,以往的矜持克制通通被抛到了脑后。
梵云雀小心翼翼的委婉拒绝了他:还是……算了吧……”
毕竟这是沈轼的地盘啊。
被拒绝也是在意料之内,黎濯仰起头来凑近梵云雀几分,“那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走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