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赵楔一人上前去,沈轼冷冷对他道:“回宫!”
好不容易将人送走以后,碧春和胡月儿急忙进屋查看,看见梵云雀穿着整齐的坐着,面上并无异样,只是眼睛有些红。
碧春:“娘娘……”
梵云雀有气无力道:“本宫饿了,将准备好的膳食抬上来吧。”
碧春原本是想关切自己的主子,奈何梵云雀却不愿将自己脆弱的一面轻易向外人展示。
安慰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娘娘稍等,老奴这就去命人传菜。”
一旁的胡月儿也没有干站着,倒了杯水给梵云雀,“娘娘用杯茶吧。”
茶水喝完了,胡月儿又很有眼色的端着一盆热水进屋,说是给她擦手的。
然后默默退了出去。
梵云雀一声不吭,将边上的帕子浸到热水中,然后用力拧干拿起来敷在脸上。
屋中传来细微的抽泣声,梵云雀连哭都不敢放声,只能强忍着不让人发现。
沈轼前脚刚走,黎濯后脚就来了。
路上也听说了今夜沈轼让梵云雀侍寝,结果两人不欢而散的传言。
想起方才皇后宫中,姜懿同他说到:“她只道,‘心中唯陛下一人,今生的有缘无分,恐怕要等到来世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