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是这样说着,可是动作却比谁都诚实。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凉意,梵云雀的尊严就这样被人随意践踏无视,她眼中的泪珠再也无法隐忍,像断了线似的大颗大颗落在沈轼的手背上。
人一哭,沈轼就觉得厌烦,好像是自己在强人所难一般,令他很是头疼反感。
他骤然起身,梵云雀跌倒在地,暴跳如雷的质问她:“每回朕想给你一个机会,你就要不情不愿的搞这套,三番五次拂了朕的面子!”
“每每朕还没做什么,”你倒是先不高兴上了,今日更甚敢给朕甩上脸子了!”沈轼蹲下身,毫不留情的扼住梵云雀的下巴扭过来,逼她直视自己,“朕且问你,你今日是想活还是不活?”
梵云雀从未被这般粗鲁的对待过,吓得失了魂,整个人抖的不成样子,口中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的点点头。
她如今算是真切的感受到了,楼玉淑是如何心惊胆战的活在梵琛的威压之下。
“那朕再问你一次,你是愿还还是不愿!”
两个误解的选项,梵云雀还不如去死。
这一次,她低着头选择沉默,同时这也是无言的反抗,她凭什么要委屈了自己来讨好眼前的这个男人。
可是她也始终不敢将心中的愤愤不平发泄出来,害怕因为自己从而连累了家人。
见她迟迟不愿开口说话,沈轼一把甩开她,怒气冲冲的挥袖离去。
沈轼才刚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守在外面的宫人见沈轼阴沉着脸,也不难猜测到里面的两位定是闹了不愉快。
宫人们如临大敌,个个都是怕的不行,无一人敢近身服侍。